历史控制变量法 及其他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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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英] 历历史控制变量法 2 同归 1 异世浮生1炼狱 3 Golosi

历史控制变量法 2 同归 1 异世浮生1炼狱3 Golosi

历史控制变量法Historical Controlvariate Method

2 同归 Reconvergence

1 异世浮生 Inferno- 

3 Golosi

(名侦探小莱世纪末魔术师暗杀事件。)

 

夜色渐沉,他们在堤坝上等待合适的机会离开混乱区域。惊魂未定的另外三人在他五步开外急躁地商量着什么,间或眼神飘过他这边,一副又怕接近又怕他逃跑的尴尬表情。他懒得去听,也听不太清,只有只言片语飘过来:

“你猜是什么?克隆人?人造人?机器人?会变脸的外银河系生物?”

“嘿,你再编下去还不如说是皇帝没有死,被地球教洗脑了。”

“你觉得我们干脆拿他做人质,要求‘疾风之狼’撤销派兵如何?”

“狮子之泉肯定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然后把我们都毙了。”

“你们都给我现实点,我们就是遇到了江湖骗子,或者是帝国的阴谋,情况紧急,我们得甩了这疯子,尽快联络杨夫人和亚典波罗他们,巴格达胥的加密通信怎么说的?”

“哦得了吧,这小子比安东尼菲尔纳更不可信。”

 

他远远地就着乱石坐下,整理他们带出来的补给,直到高尼夫结束了对谈走过来。

“你们想好怎么处理我了吗?”年轻医生擦着从厨房里顺出来的餐叉,平静地问,整齐地码在一排他们从“亲不孝”号上抢救出来的有限枪支弹药水果刀边上。高尼夫一点也不想知道对方会拿着个干什么,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把一个怀表递到对方面前:

“你的。”

“谢谢。”

“抱歉,当时为了确认你的身份,随身物品我都看了一下。”

他接过,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那个怀表伤痕累累,覆盖着被烤糊了的黑色血迹,他打开表,老古董居然又走起来了,跟对方校了下,时间也是准的。

“那里面的照片……是你姐姐?”

“5年前在费沙毕业典礼的时候,你不是在?”

高尼夫沉默了一会,在他完成瞄准镜的校准时才在开口:

“她现在呢?在实验室做什么方向?”

哦,终于有说人话的了。

“超瓦普跳跃,高维以太代叠,新型发动系统等等,我也不太明白。本来下个月结项,但数据出现异常,需要重新调试反应堆,把次世代的战舰都召回了。因为要和同盟的实验基地联动,必须瞒过两边当局,我们一起负责情报传送,你不记得了?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那男人听了他的回答,嘀咕了一会,他听出来大概是“天啊,这不是真的……这居然是真的”之类,接着,中年船长努力揉了揉脸,转过脸对他说:

“最近,杨威利的鬼魂托梦给我。”

莱因哈特停下组装能源闸和清理火堂的动作,等对方把这荒谬的梦话说下去。

“他对我说,不,几乎是在恳求我了,无论遇到什么事,请我照顾好他的小兔崽子们,尤其照顾你。”

“他说‘小兔崽子’这个词儿?”莱因哈特愣了一会儿,似乎想要揶揄而没达到效果。

“好吧,没有,不过差不多。”

“是吗。我以为我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怪物,不算在轮回里了。”年轻医生耸耸肩,又苦笑起来,“所以他知道了……没什么能瞒过他的。”

“你知道我还梦见什么了。”对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们当年……我们当年一起救下你,还有你那个姐姐,于是她没进宫,他被你们连累流亡到帝国,真搞起什么历史研究,你的姐姐加入了什么航天实验室,你加入共和组织,给同盟情报股卖命又把他们端了,然后又发动什么骚乱、烧了皇宫、然后被杀,现在他们在组建什么救国委员会。然后伯伦希尔就出事了,然后你就出现了!上帝啊,一个死人,一个君主的亡灵、神智不清!哦天啊这太疯狂了。”

“别用虚拟语态,这一点也不幽默。”

“因为这并不是现实。”

“哦,那现实是什么?”

“我很抱歉,我是说事实是您的全名是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您的姐姐留在了宫里、14岁就贵为皇帝专宠,我说事实是你或多或少借着姐姐的荫庇和天赋异禀,20岁升任元帅 23岁推翻帝国侵略同盟自立为王,25岁死于绝症,事实是杨威利留在同盟,成为同盟灭亡前最后能抵挡您的人,31岁死于地球教暗杀——那是2、3年前的事了,我的陛下。然后现在呢,有人说,那是您下令的暗杀然后粉饰成恐怖活动,用这个揭竿而起要造反,被您的将军们反过来当成进攻海尼森的借口了,我的陛下!”

 

年轻医生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消化高度概括的梦虚幻现代史,有那么几秒钟他在设想这一疯狂设定的现实可能性,几乎是一路挣扎把愤怒和悲哀及时挡在大门外。他转而一想,觉得那冗长的姓氏有些耳熟,然后记起死前几个月,好像有几个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姓氏。那可追溯至鲁道夫时代的帝国望族到当世已经无后,头衔归属为多方势力觊觎,福瑞德里希四世却一直未予裁决,令罗严克拉姆家族的领地空置,古宅成为奥丁北极圈内著名的鬼屋。所以这是对现实记忆的随机映射?但是有哪里不对。

 

这噩梦仙境的情节设定和童话一样怪诞又合理。他想起来当年姐姐被皇帝掳去的时候,和吉尔菲艾斯天真烂漫地列出过三个方案,第一个是在半途暴力夺人然后隐姓埋名地躲起来,第二个是直接流亡同盟,最后万不得已、若是抢夺计划没有成功,只能卧薪尝胆博取功勋,好有朝一日干脆灭了这该死的皇朝,让姐姐自由。

“鲁道夫大帝能做到的事,为什么我做不到呢?”他当年,这样问过自己的红发好友。

这是最艰险但又最有挑战性的道路,从理性来看,这一直线的计划大半是要死在半途的。如今他会为当年的童真莞尔一笑,但想来最后他所达成的事,其实差不多,也的确要了他的命。那所需要的代价,和所招致的因果,是11岁时的他所无法理解的。

 

但是,最后,他现在走在费沙卫星的月光底下。之前身负致命重伤,病入膏肓,以行医的经验他都认定自己死定了,现在伤口没有愈合,患处依然泛着可怖的青红,然而他却行走在太阳底下,没有流血和病痛,他摸不到自己的脉搏,感受不到自己在呼吸,时间如同静止,像个吸血鬼。 

 

 

波利斯高尼夫最终等到对方的反应是无奈的调侃:

“为什么我做个噩梦都有那么翔实的设定?这样会睡眠不足吧?”

“我们可不是那么多年都活在您的梦里了,我的陛下。

“哦,我也不确定。”

年轻人直起身来,一副毫无所谓地笑着说,

“我的朋友,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或是你只是在蝴蝶的梦中。”

“天啊,你清醒些,看在你才救了我们的份上,我们会找出你是谁,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把你送回去,行么?”

莱因哈特觉得对方的意思是把他送回某个疯人院去,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也是,不解决眼前的难题,似乎既不能醒来,也不能死去。”

 

接下来二人陷入长久的沉默,高尼夫看着年轻医生从还给他的一堆随身物品里找出一个柳叶刀盒——他出发前知道大限已至,特别带着的——年轻人解释说。

“也是为难那家伙了,居然想得出拿这个当生日礼物。”

高尼夫恐慌地发现自己知道这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从现实的记忆里。

 

在罗严克拉姆一世逝世的那年,某个晚上高尼夫莫名其妙的梦里,杨威利第一次出现了,他梦见对方拖着自己在费沙某个医用商品专门店转了半天、犹豫不决,高尼夫极不耐烦地给他做了主。对方掏出钱包的时候,不情愿地说:“可我是觉得那套费沙商印新拓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原本比较好。”但是付账出门的时候,杨又摸着那个细长的柳叶刀盒的皮套沉默地微笑起来,大概自己也没有察觉,然后拉他去百货公司的礼品部齐整包装。

 

他无法解释这个。

 

 

第二天黎明,等到天空从紫色变成腻歪的粉红色,开始像烧着了一样发红,港区的暴乱终于暂告段落。他们先是沿着大坝,绕过出事的港口,接近激进派设置的路障附近。

 

事件发生前一个月,根据高尼夫的说法,摄政太后一度在凛凛寒风中,不顾近卫军的阻拦,走到这里的人群听他们讲话。之前已经一度清场,但是在伯伦希尔出事后,民主大阵营中又分裂出更激进的派别,在清场宣布后没多久就号召更暴力的反抗。而原本以精英中产阶级为主的温和中间派则变得悄无声息。“非暴力抵抗”运动的戒律就此被疯狂的洪流轰成渣滓。一个派别在上台前是激进的革命先锋,一旦上台后为了维护局面或是留恋]控制也好就不得不变成温和的反动派,最后又被更激进的派别打倒。按照后者的说法,革命,不是前进就是灭亡。

 

如今这片区域,也就是西半球中纬整个港口大区内,从圣日耳曼到帕莱区方圆300万平方公里成为封锁区。负责警戒的是先是首都警察,然后是机动警察装甲部队,最后是直属卫戍部队。示威者在周边用被焚烧的地上车、航空游艇乃至港区单调等拉起路障,而军警则在更外围拉起激光屏障。

他们当之要务,是绕过双方路障,逃出“封锁区”。他表示自己知道怎么走以后,其他三人又纠结了好一会才决定要相信他。

 

他带领他们在错综复杂、昏暗无边的欧罗巴区的贫民窟的巷子里穿行。这是他梦境里构筑的费沙,和记忆里的现实差不了很多。高尼夫——或者说他梦境里设定有点走样的朋友的虚像——在他身后嘀咕着说,在费沙混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这些路线,真的是见鬼了。他带他们跳过吱呀作响的房顶,爬过几百米高公寓楼的窗框,穿越头顶上高速列车呼啸的管线通道,惊扰了几个餐馆后门厨房外笼子里拴着的夏亨特产火鸡,最终绕过了激进派的路障,和他们口中的“帝国军”的对垒。

最后他们从接近金融区的帕莱,一幢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库的维修间里钻了出来。他们坐上工作电梯直达大厅从里面出来。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一愣。

 

欧莱帕区的整个北部地貌已经大为变样,原本的贫民窟完全铲平,如今成为一马平川、宏伟高楼平地而起的施工现场。中央就是那座好似玛雅遗迹的庞大建筑物,他最初在船上醒来就看到过,到目前为止完成了主要承重架构和底部结构,被各色地面或空中的工程机械笼罩,其中还有一些浮空设施的雏形。红色的云霞当中显得肃穆而怪异,也许整个费沙北半球都能看到这个建筑。他的同行者看他好奇,自动解说道。 

“那是你一手建立的庞大国家机器的心脏,‘狮子之泉’的皇宫和中央政府机构的所在地。您自然是不知道的,这是您过世一年后起建的。”

猎奇的仙境设定,医生耸耸肩。这个曾经的银河系商业中心里的大多数行人沉默无言、步履匆匆,比他所知的要少了几分神采,和马路中间五颜六色的简易帐篷周围的热闹的示威闲散人群形成滑稽的对比——后者更象来郊游的,里面穿插着兜售饮用水食品卷纸甚至涮锅料和立体西洋棋的摊贩,他确定甚至看见了瘾君子拿箱子当书桌的备考生和露天乐队。整个区域生机勃勃,迷茫混乱,特别搞笑。

 

这里是缓冲地带,再往前就要遇到帝国军的路障,通过关卡要检查身份。他们观望了一会儿决定绕路。年轻医生点点头,最后把他们带进朵拉库尔酒馆一个完全隔音、隔绝窃听的包间。入口在另外一面隐蔽的半地下,进门需要专属会员的密码,然后再上十层楼。这里是费沙来自各地的情报人员的集散地,能进入包间的必然是级别很高的常客,众人想问什么——但鉴于这种怪现象过去48小时已经发生过多次——还是闭了嘴。

 

他们落座后,年轻医生向自助点菜系统点了五份蛋包饭——几乎是这店最便宜的品种,其他人哑然:

“咱就是来这儿吃的?”

“这家蛋包饭不错。我饿了。”对方理所当然地说。正在波布兰要吐槽的时候,他们发现对方点的配料的确是平时他们各自习惯的那种——鉴于这种怪现象过去48小时已经发生过多次——众人决定简单地致谢便是。

 

从隔音防弹玻璃俯瞰中庭,可以看到楼下开放用餐区域熙熙攘攘的人群,鳞次栉比的浮空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各地金融市场的走势和时事新闻——这和包间里专门的屏幕内容一样。最近各个市场一泻千里,人心惶惶。当他们点的东西被传上来的时候,高尼夫宣告说,他决定在这儿——包括这位奇异的陌生人——讨论讨论他们手上的关键证据。尽管其他二人的下巴掉在了桌面上,波利斯还是边大嚼着热乎乎地蛋包饭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他们手上的证据,在伯伦希尔事件3个月前直接递送到“亲不孝”船队的邮箱,无法追查来源,无任何附言。第一个附件是费沙交易集团旗下证券交易所、能源交易所及商品期货交易所通过某个经纪公司的上千笔卖空期权或看空认购证的交易记录。所涉合约多是在伯伦希尔事件发生后内1-2天交割。交易对手零零总总并无特别集中于特定机构。在伯伦希尔事件后,他们再次调查了这些交易对手的背景,归总到4个注册于特别口岸的离岸控股公司,最后查证是纯粹通过网络操作生成的虚假空壳。在和平抗议的前三个月,每次费沙综合指数的期权接近月底结算前,示威的事态就会有一次全面升级,招致股市期市商品市场大幅下落,而这些空单即获利颇丰。

第二个清单的头寸则正是在一周后平仓。第三个附件被严格加密,他们还没有找出解码的方法。

“就是说,我们还有7天或5个交易日的时间。”年轻医生听到这里,很快得出结论。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

“不同的人分工资助、策划、现场唆使这种活动太正常了。但是投机者并必要也是包藏祸心,也许只是有消息来源。”

年轻医生消灭完第二份蛋包饭,擦擦嘴说:

“我们可以去经纪商那里看看?”

“之前我们也搜过了,没有斩获。”

“就要接近收割的日子了,田鼠会从地洞里钻出来。”

对方已经开始消灭槭枫蛋糕。高尼夫和波布兰都不由自主地排除了他们遇见僵尸或幽灵的可能性,传统而言,这个物种的胃口应该没有那么好。

 

最终,他们在大型投行CreditPhezanian的费沙总部顶层、大客户部的顶层会议室逮到了这些人。金融机构因为多月的混乱已经基本暂停费沙商业中心的总部运作而启动“业务延续性管理”即移师备用办公地点维持运营,中心商业街只有拥挤的人群而办公大楼却如同死城。这让他们定位还在用电的盘房简单多了。那机器轰鸣却黑灯瞎火的房间里,列席的看来并不只是对冲基金的投资者和交易部雇员。他们冲入密会,轻松制服大部分与会者。这些投机商人被吓得屁滚尿流。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只是顺应时势,发掘并兜售风险,让那些自以为高枕无忧的吃点苦头,知道要小心行事,这就是风险对冲的意义,你们这些普罗懂什么,市场还应该交我学费!” 

其中一位会议的主持着,被打翻在地,还不甘地嚎叫,

“该谢罪的是那些把持朝政的独裁者,先有他们夺取统治的原罪,才会有今日的动荡,你们不要把因果,把大义的顺序搞颠倒了!”

“切,”高尼夫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当初由你们来平息这乱世就能做得更好似的!那为了航运矿物的期权合约可以雇佣海盗来抢劫也算是大义了?这番话你去对证监会或被强制平仓破产的小投资者说好了,说这是为了大义的操纵市场,看他们会不会看在大义的份上免于起诉你们。又或者对那些在冲突里受伤、店铺被砸、船只被烧的普通民众去说?” 

波布兰一脚踹了上去,又愤怒地补上好几记老拳:“他妈的居然用提督的名义,老子就该在这里就崩了你!” 

过了一会儿,波布兰意识到什么不对味,还不忘回过头来对年轻医生强调说:

“喂!那可不代表我成了保王党,都怪这些搅屎棍把必要的抗争变成了闹剧。”

“我十分敬畏您的民主精神,”最后年轻医生在被五花大绑在地的投机者面前微笑着蹲下,一脸客气地说,“我们要怎么找到为你提供宝贵情报的人士呢。”

“我什么都不会说!这是为了大义!”

“真是可歌可泣、可歌可泣。”波布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发青年——现在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兜帽,还架着个滑稽的玳瑁粗框眼镜,看来他还是知道自己在费沙非常惹眼的,在午餐时间快速地在网络上补了下现代史之后——掏出了一把餐叉(他什么时候从餐厅顺的?)然后“叮”的一声叉在了对方五指中间的是木地板里。高尼夫对大副使了个颜色一同大力把波布兰架出会议室关上门。因为隔音什么都听不见,在波布兰第四次对着高尼夫咆哮说:“这货到底什么人”之后,对方擦着平光眼镜从里面出来了,递给他们一个纸条。

 

那金发青年总结说,有匿名的人士在事件前8个月找上他们,初步拟定计划后,这些对冲机构提供资金支持和私购军火的渠道,而对方则告知他们详细的行动时间,让他们可以预先在资本市场上布局,届时大捞一笔。

“对方身份他们的确不清楚,但是有一个游行现场的蜂窝通讯应用的账号,是他们联络的中间人。”年轻医生指着那边条上一长串代码说。对方扣上里边的衬衫纽扣,整了整衣领,把鸭舌帽重新戴上再拉上兜帽,推了推镜架。

 

波布兰折回去确认那些人还完整地活着被绑在地板上才跟上同伴撤退的脚步,他们从下水道系统离开大楼,自对面的悬浮磁铁的通风井中爬出来,才给当局放了一条密报。正在这时,他发现那个陌生人盯着眼前浩浩荡荡走过的人群立着不动了,和他说了好几句话也毫无反应。此时乌云密布已经遮住了赤红的天空,漫天祭祀的白纸屑飞扬。

 

莱因哈特瞪着人群中此起彼伏举着的画像。虽然没见过这样的神态,那的确是杨。他依稀记得自己见过杨军校时期的照片,在动乱年代被姐姐匆匆烧了,此后在同盟第五军情处泄露的档案里撇过一眼。同盟的军服从士官到将帅样式基本一样,唯一区别是那巨幅黑白画像的肩膀上有五颗星。

他僵立在原地迈不出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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